范仲淹写“衔远山,吞长江,浩浩汤汤”的时候,大概没想过,一千多年后的岳阳楼下,一桌鱼、一瓶酒,还在续写这句话。
巴陵全鱼席,是洞庭湖边长大的孩子才懂的待客之道。不是请客吃饭,是把最鲜活的洞庭搬到你面前。而酒鬼酒的馥郁香,也从这片水土里来。

洞庭的水,滋养了湖南人的从容
世人皆知湖南人辣、霸蛮、刚烈。但你若在洞庭湖边住过一阵,会察觉到另一种气质——水汽浸润的从容,鱼米丰饶的厚道,江湖浩渺养出的开阔。
洞庭湖不是普通的湖。八百里水面,湘、资、沅、澧四水归流,长江在此吞吐,湖里的鱼,吃的是四水交汇的浮游,喝的是洞庭的浪,长出来的肉质有一种说不清的鲜甜——不是海鱼的咸鲜,是江河湖泽混养出来的、带着泥水草汽的丰腴。

湖南被称为“鱼米之乡”,不是浪得虚名。这片土地从骨子里就是水做的:稻作文明在此生根,楚辞在此吟唱,屈原投江的汨罗江就汇入洞庭。水给了湖南人两种看似矛盾的性格——一面是“辣得跳脚”的刚烈,一面是“湖广熟,天下足”的从容。
酒鬼酒的馥郁香,恰恰也是这种性格的表达。前浓中清后酱,一口三香,是这片山水天然就有的底色。

为什么鱼米之乡,偏偏长出馥郁香?
中国白酒十二大国标香型,馥郁香是湖南唯一的原创香型。很多人问:凭什么湖南能长出一个馥郁香?
答案藏在地理里。湘西的武陵山脉挡住了北方的干冷空气,亚热带季风带来充沛的雨水,喀斯特地貌的溶洞藏住了最干净的地下水源。酿酒用的部分原粮,出自丰饶的洞庭湖;酿酒用的水,是地下200米富硒泉水。粮的糯、水的活、气候的温润、微生物群落的独特——这些条件拼在一起,全国找不到第二处。
所以馥郁香是这片山水中长出来的,就像洞庭湖的鱼,离开了洞庭的水,味道就变了。鱼是洞庭的,酒是湘西的。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但它们在湖南人的饭桌上,完成了一次奇妙的重逢。

鱼鲜遇馥郁,湘酒湘菜醉有味
巴陵全鱼席的做法,讲究“一鱼多吃”。同一条鱼,切段、去骨、铺三色——红椒的辣、黑豆的醇、黄椒的鲜——蒸出来是不同的风味。
配什么酒?不能太烈,盖了鱼的鲜。不能太淡,接不住剁椒的劲儿。
酒鬼酒红坛18刚刚好。馥郁香的前调清冽,像洞庭湖面的晨风,不抢戏,先让鱼的鲜味出头。中调厚实起来,与鱼肉的丰腴、剁椒的辛辣在口腔里交叠,辣不再扎人,鲜不再单薄。尾调绵长,鱼吃完了,嘴里还留着那一缕粮香——像刚下过一场雨,空气里全是水汽和泥土的味道。
三五老友围桌而坐,桌上是洞庭湖的鲜美,杯里是武陵山脉的馥郁。酒香与鱼鲜相映成趣,传的是湖南人待客的情——不多话,都在菜里,都在酒里。
爱湖湘山水,喝内参酒鬼。湘酒湘菜,敬最有味的湖南。

责编:陈昱旬
一审:陈昱旬
二审:杨莉
三审:熊佳斌
来源:新湖南客户端

湖南日报新媒体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