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散文诗》2024年第7期
标题:《棉花》(外一章)
作者:蔡淼
朗诵:醉卧颂黄庭
棉 花
藏身纸钞,有多轻,就有多重。
洁白的事物给人以轻盈、温暖,也刺激贪欲。
南疆的棉花饱饮冰山雪水,四缕轻纱吐出白色的方言。
低矮,吞噬肥力,佝偻的采棉人赶在日出之前,摘下一朵朵棉花,用它们来缝补四处漏风的生活。
火车上挤满了采棉大军,还有一部分人踩着月光整装待发。
多么洁白呀!
一朵棉花,丝绒在手指间轻轻一拉,人类就轻松获得了一季的成果。
时光辞中,人工逐渐被替代。
机械作业,采棉机收割了棉花,并自动捆扎。
棉地成了偌大的广场,棉垛在夕阳下绽放迷人的光芒。
穿衣,盖被,酒精消毒,棉,内壁纤维,把往事丢在大地上。
棉朵似桃,种子榨油,根与皮可作药材。
棉,人们已经淡忘了它的另一个名字:攀枝花。
秋日里,成群的棉与雪山隔空而拥。
刀 郎
刀郎:集中,成堆聚集在一起的意思。
战乱成为逃离的借口,安居是藏在心底的愿望。在塔里木河沿岸,他们朴素而勤劳,勇敢而善良。
他们以草原的辽阔逐水而居,他们演奏木科姆,跳着麦西来甫,同时驯服荒凉的沙漠。
他们在密林深处讲述久远的传说,嘹亮的歌声让迁徙的鸟群驻足而望。
远离人群和战争,音乐、美食自然成为生活的日常。
在荒芜中流浪,自由迁徙。
随性的力量相互感染,穷苦出身,歌声粗犷。
有马匹、阳光,水草和随口吟唱的诗。
渔猎,烤肉,食物的金黄散播秋收的消息。
从狩猎游牧到农耕,每一个人都叫刀郎。
每一个村庄,每一株草木,都叫刀郎。
那个传奇的歌手又一次隐身,而无数个年迈的刀郎依旧在沙漠中歌唱。
韵律在冰川上摇荡,快乐是人间永不过期的药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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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编:宋姗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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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湖南日报·新湖南客户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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